在那個我自以為是、死腦袋、又耍自閉的年代,
貓兄是同班中少數幾的會關心我的同學。
那年,我們一起在台中二中的考場考大學,考完的那天下雨,伯父還說的在"踢車";
那年,畢業後我曾有一天到他家派報打工,在豐原ㄧ帶由早上走到中午,賺取日薪800元;
那年,在上成功嶺前我到他家上網進行大一選課,開始大一的日子。
大四時曾到政大宿舍拜訪貓兄,在他房間中聽到王菲《給自己的情書》,
令被拒絕後的心情平復不少(P.S:拒絕我的女主角已於今年年初完婚),
所以收到貓兄的喜帖,我既訝異又高興!
訝異的是,之前沒聽過貓兄有女友,
高興的是,終於有女生懂得欣賞貓兄的好。
下午三點多來到貓兄家,
貓兄的兄弟們全部出門迎娶去,在場的來賓都是堂兄弟姐妹們,不認識我,
不過,依照伯父的指示行動,
關心一個人,不是用嘴巴說說,而是能幫他做些甚麼。
所以,
當沒人接電話時,幫忙代答;
當新娘禮車來到時,幫忙點鞭炮;
當會場佈置可能來不及時,幫忙弄椅墊;
當各桌飲料抵達時,幫忙發。
面對這個好朋友,能幫多少就幫多少。
禮車抵達,新人上樓,
之後去找新人拍照,
兩個攝影師都是貓兄的大學同學義務幫忙,
而且後來又來了個可愛的美女指引新人擺pose,讓我們拍到了不少有趣的照片,
(這點應該謝謝他)
先在貓兄父母房間中休息,
時辰到,在貓兄祖母的引導下進新人房,
拍拍床、掀婚紗、繼續拍照,

能夠到處拍照,就是早到者的幸福,
而且,貓兄也夠意思,所以可以拍到有趣的照片。

七點多開始,席開60桌的流水席皆客滿,顯示貓兄家的親友眾多。
我坐在速食桌中,一桌才六個人,一對協力廠商夫婦、與三位貓兄大學同學,
其中一位還是信佛教的巴西人,有意思。
高中同學中只有鳥裕與育珮有到,許久不見鳥裕,真是樂是一件。
持續拍照,紀錄幸福。
而貓兄到我這桌敬酒時,斟了半杯玉山高粱酒,一口乾掉,祝福我這位最要好的高中同學。
未到九點,但要回台北的賓客逐漸散去,
但是既然來了,就要堅持到底,看到新娘子第三套禮服來送客為止,
素桌的人太少菜太多,最後滿滿的吃不完,
但是要全倒掉也捨不得,我又做了生平第一次的事情,
第一次包菜尾回家吃!包了兩道菜回家,
而我在打包沒注意時,那瓶我喝了1/4的玉山高粱酒就被離開的賓客拿走了,
也好,因為我擔心的是浪費,而不是沒人要。
與伯父伯母恭喜並道別,與貓兄說再見,
搭公車回台中市,搭上10點的國光號回台北。
在國光號上我總是睡的著,
或許是因國光號車行時會關燈,
或許是我真的累了。
回到台北,00:14,
本想搭計程車,但憑藉著上日的經驗賭賭,
撐著穿了一天皮鞋的腳ㄧ步步小痛的走著走著,
順利搭上00:20的捷運回到家,
看完學長的報告並修改自己的報告,
結束了這奔波但幸福的ㄧ天,
願我的朋友們一切幸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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